C伊

贾尼/spideypool/希梦,我是C伊,甜饼小达人,目前掉入特摄坑

望梦(希梦/AU/短篇完结)


标题:望梦
作者:C伊
大概:“我”在山间迷了路,遇见了一位陌生人,他向“我”叙述了一个故事。
注意:1:原创女主,希卡利与阿柏之女。
      2:阿光小梦阿柏姐姐都属于圆古谷。
      3:强行搬到中国系列,并且强行全员拟人,他们都是普通人类。
      4:并非甜文,其实cp向也不太明显?
      5:bug啥的,不科学啥的,请直接无视「捂脸哭」
      
 
 在山间迷路的我找了棵枯树便坐下。我不知媛儿能不能找到我,就怕她也哭了鼻子,从儿时起她就爱哭。
也怪自己糊涂,寒冬腊月的想上山看梅花。摔了跤误了事,手上身上也是疼得厉害,假如回的了家,要好好休息几日,学堂大概也是去不了了。
我裹紧了大衣蜷缩在树下,不知何时起天开始下起了雪,若是没这事,大概会被这美景所吸引吧。
想回家。

冬夜寒凉,没了京都那熟悉的车马声,安安静静的反而有些不自在。
月亮很明,冷冷的月芒斜落而下。
视线中出现道黑影,月华倾泻在那黑影身上,模模糊糊的似是个男人。
那男人的影子诡异的沿着干涸的泥土拉长出去。空旷的山间,踩着枯叶的脚步声响的出奇。
我仰头看着走到我身边的人,背着月光的男人有着金色的眼瞳,那双眼让我想起爹爹。
奇怪的男人。
“你不冷么?”我问道。
那人看着我似乎失了神,我是有些怕了,这荒郊野外的被一个陌生人盯着,论谁都不自在。
“嗯,先生?”我又一次开口,“您怎么了?”
“迷路了?”他开口,没去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嗯……迷路了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弯腰开始拾起地上枯了的树枝。
火。
我不知这陌生人出于什么意图,但他却在我身边生气了火。
被驱散的寒冷让我卸了口气,想到明天还能见到日出不由想去感谢这陌生人。
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他挑了挑篝火开口道,“就觉得你像我的一位朋友。”
我看着他,细细打量着他。
在清冷的月色和伴着暖意的火光下,我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他低垂着的眼看着篝火很是阴沉,银白的短发柔顺的贴着耳际,发梢的红色在火光下反射成点点星辰,穿着一袭黑色滚白边的长衫,头戴着有些翻旧的黑帽。虽是被高领所遮掩,但那脖颈到下巴处的刀疤却异常瞩目。
他就像个士兵,被战场所洗礼过的战士。
“累么?累了就睡吧,我会守夜的。”那人又一次开口,言语平淡,不带感情。
“先生为什么帮我?”下巴抵着膝盖,抱着腿的我看着他,心里说不出的困惑。
他抬眼看了我片刻,随后又移了视线看着篝火。
“你像我的一个战友。”
他说。
“先生是士兵?”
他没回答我,反而说了别的。
“要听故事么小丫头,就当是睡前故事。”他冲我笑了笑,微微勾起的嘴角和那有些笑弯的眼竟让我感觉有些凄凉。
我点头不再说话,静静的听着他告诉我的故事。
那是一位士兵飘零的过去。

男孩出生在江苏的小镇中,家里没什么亲人,就他一个,守着一块不大的果园。果园的天永远是碧蓝的,他的果园总是盛开桃花,果树总会结下最大最甘甜的果子。
虽然寂寞却是自由的。
后来男孩遇到另一个男人,对方是个做科研的同志,不知因什么原因流落于此。虽说务农的男孩没什么文化,但率真的个性却让新来的男人很是喜欢,契合的性格让俩人相见如故,很快便成了朋友。两个人坐在那片果园下,喝酒谈天,饿了便摘些果子,渴了便一起去山泉中打水。
“二十岁那年,我们在果园里干着农活,突然一辆卡车停在果园旁,车上下来几个中年汉子将我们抓了去,我们在车里和他们厮打着,却怎么都离不开车子,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往不知名的路上开去。”
两个人望着车窗外,看着故乡愈来愈远,就这么远去了,心里羞恼却不知如何是好,那几个汉子是政府的人,专门捉年轻力壮的去战场打仗。
这一仗,就是十年。
男孩曾问另个男人:这仗如果打赢了,我们就再回家种田吧。
男人笑道:你还真把我当一家人啦?
抱着枪的男孩笑着看着他没说什么。
后来,后来仗打赢了,敌人退了。
男人问男孩:我们还能在一起,跟过去一样么?
男孩不知道那个跟他生活在一起十年多的男人是京都某府的少爷。
男孩不知道那少爷为了逃婚才逃出了家。
男孩不知道那少爷一遍遍的问他一起回家是因为什么。
男人看着他,言语中满是苦涩,身后是带那少爷回家的佣人。
“我不是什么大少爷,我就只是个和喜欢的人一起种田的农民罢了。”
那天,男孩和男人之间,就这么断了。
那男孩后来辗转到了许多地方,战争打赢了,但那部队却不放人。他在海港驻兵三年,后来国家内乱又一次上了战场。
男孩就是想活着,他想他总能离开部队,然后去见那个男人。
战场就是地狱,那次的战役让男孩走了趟鬼门关,被当做死了的男孩被敌人遗忘在战场上。
男孩“牺牲”了。
不过是个士兵,不会有人记得他。
存活的村民捡到了他,带他回了家,那时的男孩奄奄一息,敌人的刺刀在他脖子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疤痕。
没人记得男孩,也许只有那个男人还记得他吧。
病愈后男孩打算回家乡,带上家乡的果子去找男人,告诉他:你再陪着我一起务农吧。
故乡的天永远是蓝的,果子永远是甘甜的,风吹过那些小巧的桃花,清香会晕在风中飘满整个故乡……渐渐地,那些记忆真的变成了记忆,故乡没了,战火席卷了男孩的家乡,果园被炮火毁的寸草不生,过去的村民也不在了,杳无人烟的果子园里静静的。
男孩心里空了。

他安静了,盯着有点暗淡的篝火不再继续,我看着他,火光摇曳,他的表情模模糊糊。
“那么,那男孩后来怎么了?”
我有些困了,但还想知道后来。
“男孩么?不知道。”
“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我问道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他去找男人了么?”
“没有,他没去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愣了,他看着我,注视着我的脸愣住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又低下了头“不知道。”
睡意愈来愈浓,我想再问下去,阖上了眼却再也没睁开,耳边回荡着那男人一遍又一遍的“不知道”。

隔天早上我在颠簸中被吵醒。
他背着我下了山,又惊又喜的我看到了京都的路,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车水马龙。
我开心的道了谢。
“谢谢先生!”我下了他的背冲他挥了挥手,“先生再见!。”
“丫头。”
他叫住了我。
“有些冒昧,能问一下你的名字么?”
名字么?
我微笑答道:“小女望梦。”
他又一次愣住了,眼中流露出的惊讶让我感到怪异。
“望梦,还是,忘梦。”
“家父取望,希图之意。小女姓名或许寄存了家父许多希冀吧。”我歪头答道。
远处传来媛儿的声音,哭出声的女孩向我跑来,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。
我拍着她的手背说这没事,又一次看向他:“谢谢先生帮助。”
“先生,和你告别前,我能知道那男人究竟去哪了么?”
他又笑了。
那声音喑哑了,仿佛是悠长凄楚的乐声。
“他啊,回到了京都,娶了个千金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带着温柔,“那你呢丫头,你家父呢?”
“家父前些年得了肺痨,已经去世了。”我看着那人,呢喃着。
也许是故事的结局又或是父亲的缘故,心里揪痛着。
不知是不是眼花,道别时我似乎看到那呆愣的男人红了眼。
他想到了什么?
也许是他的故友吧。
媛儿一如既往的在我身边哭哭啼啼,京都的天空不像故事中的果园那么碧蓝,苍白的天空多了份凄凉。
故事中的男孩碰到男人了么?
碰到了吧。
他们在一起了么?
也许吧。
结局又是什么?
不知道啊……
冬夜寒凉,迷了路的我在山间遇到一位陌生的男人。
他向我讲述了一个故事,孤零零的,没有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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